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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轮!  

2007-02-19 16:29:4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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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母亲依然轻声问我:“文娥,明天我们要去外公家,一起去吧!”年年同样的一句话,之前的年年我的反应都是让母亲失望,母亲也总是用同样的那句话:“不知为什么你就是跟外公家无缘!”然后我都是无语的走了。相信母亲一直没有怪我。
     今年在校还没回来之时,有时给母亲通电话,偶而会问起外公的近况,母亲说他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如一日了。问完了我也没再说什么,也不知要说些什么。最多就说:“那你空就多回去看他。”回来时偶而有听到相关外公生病有点严重的事,只是听着没再做回答。昨晚母亲问我是否去,我注视着她低头时轻声说:“要去的!”母亲显的有点高兴。
     这几年外出读书,一年在家的时间最多一两个月,在家的时间也是大多是藏在房间里。不论是小时候玩的地方还是以前去的地方对我都是那么的陌生而再现好奇。有偶然机会走过还是路过时总是会多看几眼。只是这次回来看到渐老的奶奶再看到村里那些老人,看到那些我还能记得名字的老人,远远的就打招呼。他她们也总是站在那边呆呆的看着我,或者上下打量着说不出话来。我笑的跑过去说:“我是文娥啊!”他她才有着跟奶奶每次看到我回家一样的脸情然后说:“吓文娥啊,都这么大啊,好多年没看到了。。。。”感觉自己确实在点年OVER了,以前我看到了也是闭开,这两年回家明显的看到奶奶确确实实老的有点呆了,看到她的脸上脱皮的皮肤,和笑起来痴痴的,刚开始让我害怕,现在有点接受了。同样的,我发现小时看到年轻的人现在都老了,站在他她们面前时就是这种感觉。也很会去注意。
     早上到外公家的路上,我觉得很陌生,一直问母亲:“是这样走的?”看到旁边有点眼熟却陌生的不敢前进,小心地踩着脚下的路。到外公家门口时,表哥的老婆认不得我。看到我后面的大堆人马后才认清我原来是文娥。我第一个走进外公家,第一个看到外婆,我叫了声:“奶奶(外婆)。”外婆也是停断了一下然后说:“吓文娥,都好多年都没看到了。有好多没。。。”我也不知说什么,母亲在后面应着。我走到外公的房间,房间里两张床,我有点糊的没看到人,转到另一边时才看到外公,我走近他,到他眼光所能极的方位叫了声:“吓公!”外公的反应有点大接振了一下回讲:“嗯,吓狗(这是这边人对小孩子的爱称)!你今天也来了!”我同样看到他确实也老了,跟家里的奶奶一样,外婆也一样老了。我心里有点感伤,进来的很多人,我也就走出去了。跟文哈上楼上网去。回来时我没有进去道别,有点碍于面子。可是走在路上就有点后悔,觉得自己确实没必要这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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